“在下要与他们理论,他们却说要问慕家十三的意见”

        楚元蘅颔首,“是该问。”她不会答应的。就是这么肯定

        云唐抬眼看过去,见楚元蘅神se平和,觉得刚才听到的那三个字当是听错了,便继续道:“问一问也没什么不可,慕家十三一定会答应的。可他们阻止在下见慕家十三,想问也无从问起”

        楚元蘅鄙夷地别过视线,嘴角微ch0u。最终还是懒得和他说自己当时也在,亲眼看到他是被慕南烟拒见,被她的侍nv踢出来的。

        说到底,被他把自己弄脏了也不是件什么光彩的事,自己当时若是没有思绪飘忽,应该是可以避开的

        云唐尚不知眼前的殿下思想又飘忽起来了,尤在自顾自地叙述着慕家如何毁婚,如何不仁不义不诚不信,绕了一大圈,最后才道:“在下恳请殿下能将慕家十三传唤过来,让在下得以一见。”

        说着,递出了一盒子香品。

        楚元蘅倒是听到了他这句话,不由得佩服他不怕再次当众挨揍的勇气,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唔”了一声,便向外走去。

        云唐不知他“唔”是什么意思,yu待跟上追问,却被王府的侍从拦下,yu探听楚元蘅的意思,那不苟言笑的侍从只道:“且回去等消息便是。”

        云唐只道楚元蘅答应了他,心头大喜,一高兴,将那盒子香品留下,又给侍从塞了个不轻的荷包,春风得意地走了。过了小半日,才想起自己赏人的荷包有些大,若叫紫云知道了,少不得又要说他败家,还不如把那银子都给她。这般想着,又另取了些差不多份量的银子塞到另一个荷包里去,回去给紫云,让她高兴高兴。

        楚元蘅回到书房笑得前俯后仰,仿佛看到了云唐自取其辱的场景,他暗自决定,到时多带些人去假装无意间看到的,也和慕南烟来个偶遇,看那没良心的还认不认得他。若她认得他,他便顺便帮她一回。若不认得了她再没良心也不会不认得的。

        她不主动来见他,就让她被动来见他,反正不是他去主动见她就是了。楚元蘅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又保全了面子,又能达到目的,难怪他父皇最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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