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烟疑惑:“你也没办法吗”
木香道:“他不肯让我诊治,我看他的情况似乎很不好。”
慕南烟垂眸思量了一会儿,记忆里有一段渐渐清晰起来,云司是在她嫁到云家之后又过了几年才逝去,那时,她刚将慕家的香炉“借”给云唐。其实,云司一直到离世的时候,都不曾娶妻,连他议亲的事,都大多是雷声大雨点小。
“既是他自己都不在意我们走吧。”慕南烟这般说着,心里却涌起一丝烦闷。
夜里随着天边一声闷雷,她蓦地坐起,惊呼出声,梦里和现在一样,是一场转凉的秋雨,她听到慕家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在秋雨里双足如铅。云司的伞挡住她头顶的一片天空,“和离吧”
他说了很长的一句话,她却只听清楚了这三个字。
那个时候,她和整个慕家都将希望寄托在云家的相助上,怎么会愿意和离
她缓缓向前走,走入雨幕,那伞却在原地不动,可他也没有离开。她回转头,却见云司拿帕子捂着唇用力地咳着,咳声被雨水敲击声盖住。那个时候,她在雨夜里没看清楚他帕子上的情形,这个梦里,一个雷响之前伴着闪电,竟让她看到了已经浸透帕子的红se。闪电放出的白光下,他的眼中是浓得不能化开的不舍和愧疚。
、第20章
雨一直浠浠沥沥地下到午时才停。一场雨下来,仿佛进入了冬季。慕南烟的眼前一直浮现着被水化开的刺目se泽,那一段记忆渐渐清晰。
她当时回头看了云司一眼,没有看到他的神se,他手中帕子上的颜se。也不曾察觉到他的异样,便直接离开了。她与云唐之间无甚感情,但她有作为家主的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