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同学在交头接耳,显然对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有为此。

        所以这样固执的学生,还带动别的学生怀疑院长。

        常德才很恼怒,既然李少瑾不尊敬他,他也没必要给这个学生留面子的了。

        常德才道“李少瑾同学,你和高家之前有什么矛盾,那是你的私事,现在人家投资两百万给咱们院里,也没提什么条件,你身为学校的学生,四年来一直受到学校的庇佑,你不应该为学校做点什么吗”

        李少瑾已经呛了一个政教处主任,一个指导员,也不差一个院长了。

        她黑下脸道;“院长如果您一定要这么说,那么我也要为自己辩护几句了。”

        “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没有我,人家不会给你这个投资,所以你对我最好客气点。”

        “再次,院长几句话,就轻轻松松把我钉在了端起碗来吃r0u,放下碗来骂娘的小人行径耻辱柱上。”

        “那我还要说清楚,庇佑我的是国家和人民,并不是学校。”

        “是国家建立了学校,是因为纳税在供养学校,我身为国家的一份子,宪法上写着我可以接受教育,学校要为学生应有的教育资源,怎么我正当的权利,到了您这里,成了我白吃白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