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樾也曾开着玩笑说:“不如你强行把我纳入后g0ng吧,我也不想当什么国师了,熬心熬肝的,一天也才见你一面。”

        当时已经是威震八方的国主云锡闻言还是红了脸,怒道:“胡说什么,你是个男人,又是百厌国师,多少人眼红的位子,不想着建功立业,反倒要爬国君的床,真是”

        “男人又怎么了我看朝中,有断袖之癖的也不在少数,更何况本公子又如此年轻俊美,怎么就不能捞一个祸水来当当”

        “胡说八道,”云锡笑他,笑过之后,眼中又浮现愁绪,道:“你也不能总是这样”

        古樾未语,片刻后找别的话茬将话岔开了。

        可是话能岔得开,藏在云锡心里的念头却无法无视,反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她知道她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再过几年,找个可靠的太医证实自己身子上有某些不可为外人道的隐疾,而后从某支旁系里挑一个听话的男孩养在身边,等他长大,便退位与他,自己可以去行g0ng住着,然后悄悄地si去。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自己最好的结局了。

        可古樾呢

        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如此年轻,才能百里挑一,朝堂上下争着抢着要同他结亲,这样光芒万丈的一个人,难道真的要一辈子被困在自己的y影下吗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早在这个时候,她对古樾便已经弥足深陷了。

        可她终日想着此事,心里愧疚不已,总觉得自己当初若是坚决果断一些,古樾现在说不定跟别人连儿子都有好几个了。

        被这样的愧疚折磨得久了,终于她把心一横,给古樾赐了婚。

        然后便爆发了最为激烈的一次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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