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拉着牢房门,让宋语山先出去,正要关门时,他忽然转身,没头没尾地对沈言休说道:“最后那场棋,是谁赢了”
沈言休怔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说道:“我赢了。”
“但她让了我一子。”
傅沉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丢给他,说道:“收着吧。”
而后同宋语山离开了牢房。
过了半晌,沈言休才回过神来,将地上的那东西捡了过来,仔细地擦了擦,那是一枚“卒”。
他将此物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心里握着翠玉毛笔,喃喃自语道:“倒也不是空着手走这一遭。”
以前宋语山曾是个一件小事要来回想上半日的人,但自从经历过许多劫难和生si之后,反而养成了将过去事抛诸脑后的习惯。
沈言休其人,固然令人既愤恨又惋惜,可这都是他自己的抉择,他如此聪明的人,应当早也已经预见到今日的结局了。
宋语山看清了前因后果,也只在路上沉默了一小会儿,马车到家时,便又恢复了欢快的样子。
她拉着傅沉的手走到了门口,隔着一个巨大的院子隐约闻到了厨房里有烤制点心的香气,耸了耸鼻子,正要直奔香气的源头,忽然感觉肩膀上一沉,同时耳廓一热,有什么sh溚溚的东西在t1an她的脸。
宋语山吓了一跳,完全本能地双眼紧闭朝傅沉扑过去,手脚并用地攀着他虽然这样除了影响傅沉帮她解决问题之外并无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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