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要说,我这辈子恐怕不止杀了一个人吧没错,我曾替他杀过很多人,b如失去利用价值的、征作替si鬼的货贩子、无数混入傅将军部下并作了伪证的士兵及普通人恰巧我也算用药世家,不知不觉地解决掉这些人,很方便。可他不同”

        “旁人对我来说如同蝼蚁,可他却是我的朋友,我甚至无法将带有我家族印记的药用在他身上”

        听到此处,宋语山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可看到沈言休的手里一直把玩着那只翠玉毛笔,顿时又说不出话来。

        “或者也可以说的简单些,其他人,是我觉得他们必须si,而这个人,是太子原太子殿下要求他si,我再三劝阻,保证他绝不会说出哪怕一句秘密,可太子不信我、也不信他”

        “这就是你背叛太子的原因”宋语山问道。

        “是啊,哈哈哈,”他笑道:“是不是很可笑我也觉得很可笑,可是当我知道我生了重病、再无几日好活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不再是夺嫡、党争,甚至不是如何延长生命或者享乐,我只感到害怕,我没想到这么块我就要去地下见他了,在恐惧过后,我发现我费尽半生心血换来的东西毫无意义,对他的愧疚压垮了我,每个深夜,都有无数个声音在喊我,质问我,杀了他,后不后悔”

        “到了那一刻,我才清楚地意识到我后悔、愧疚。于是我游说太子谋反,其实他原本心底里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被我g出来放在明面上了而已。”

        宋语山摇头,没想到太子疑心破重的一个人,连自己的父母兄弟都要日常疑上几遭,终其一生,唯独信任沈言休一人,在他的帮助下坐稳了太子之位,却也是在他的算计下,丢了x命,一无所得。

        “令我没想到的是咳咳”沈言休看着宋语山,带着无限遗憾地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能活下来”

        宋语山没料到他如此直接,却也未恼,说道:“这也是你安排的”

        沈言休耸了下肩膀,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是我这一生,唯一一个为了我自己设的局,结果还失败了,可惜啊,可惜。”

        宋语山反问:“希望我si的不是你吧,怎么能说是为了你自己设的局”

        “当然是为我自己。你还太年轻,你不懂,只有这样,我才能被她记在心里,而这,也是我余生里最后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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