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是让先帝改了心意。”
“还有我爹娘成亲时,您送的喜称,我自满月时便不离身的长命锁”
他说道此处,顿了一下,苦笑道:“我原以为,陛下同我的君臣界限越画越深不过是近几年的事,我原以为是我的过错,却没想到,从那么久之前,便已经开始了。”
梁成帝喘了口气,没有看傅沉,说道:“你当年曾承诺过,不会伤害王储。”
傅沉一愣,他没想到梁成帝竟然直接绕过了这桩血淋淋的旧事,一时间拿不准他是何用意。
“我是承诺过,可他如今还是储君吗陛下,方才是他,用刀抵着你、威胁你”
“元德是不是储君,由不得你下定论”梁成帝穿着粗气,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太子,和周围围拢上来的傅沉的手下,难以抑制地紧张起来。
从他的这份不安之中,傅沉忽然明白过来,梁成帝在害怕,一个时辰前,太子做过的事情,如今换了傅沉,他轻而易举地可以再做一遍,杀了自己、杀了太子,扶元瑞上位,从此这便是他们的天下
巨大的恐惧使梁成帝难以深入思考,他甚至没有理解方才傅沉一番恳切言辞的用意,也忘记了傅沉本身是怎样一个人,他心里只剩下一件事,不能再受制于人
于是梁成帝目光一凛,从自己颈子上扯下那根黑se的细绳,细绳的尾端,挂着一个轻薄的琉璃小罐子。
未等众人看清那是什么,他便将此物朝地上一扔,一脚重重地踩了上去。
琉璃罐子四分五裂,从里面迸溅出一截黑se的虫子,身t只剩下一小截,却仍旧在蠕动。
这本是他留给太子日后的武器,可太子他再也用不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