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王是一个从不知道多少代前的旁系亲眷之中挑选出来的男人,他五官轮廓没有一处与旧王相似,这两人身t里流淌的分明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血ye,他为人懦弱可欺,管不住百厌乌烟瘴气的权势争夺。
后来的故事令人唏嘘,可至少在从此以后的许多年里,百厌再也没有能力踏足南晋半步了。
“你是说,京城有位神秘人通过某种神秘的途径告诉你,太子恐怕要za0f”傅沉听五皇子讲完始末,简短地问道。
五皇子因他直白的用词牙疼似的嘶了口气,说道:“傅沉,依你看,此事是否我多心了”
简易军帐中一阵沉寂,宋语山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g粮,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她喝了一大口水,却依旧没有缓解。
“哪怕翻阅史籍,数百年来,京郊恐怕都不曾出现过暴民吧即便真的有,也该是城防营管,怎会轮得到太子的府兵亲自出城出城又不登记在案,出去了多少,回来了多少,竟没一人说得清”
“疑点便在此处。太子禁足刚解,或许是急于表现”
“说不过去。他若是急于表现,为何还要将这件事藏着掖着,唯恐陛下知晓。到底是谁准他出城布兵的还有,百厌投降的捷报尚且还未传到京中,那人哪里来的能耐,竟先把京城最近的消息传到这儿来了殿下,可否问一句,这消息来源”
五皇子露出为难的神se,少顷,道:“我不能告诉你,但那是个可信之人”
傅沉挑眉,身子向后倾,些许不悦道;“殿下,你是在寻我开心呢可信不可信,要把这个人的名字摆在台面上,细细分析一番才可知,不是您说可信我便要随随便便相信的。”
五皇子苦恼道:“你别气,听我说完,以那人的身份,能获得并传来这种消息,可以称得上是蹊跷了,可是他愿意以x命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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