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蛊惑你,”傅沉沉着应道:“我是在向你表明我的立场,殿下。”

        元瑞目光有些空洞,透过这个宴厅,不知望向何方,分明是热热闹闹的时刻,可却从他的神se之中看到了几分安静落寞。

        仿佛夜深人静时幽暗的月se。

        过了半晌,他说道:“傅沉,我记得你从来都是袖手旁观,不参与党争的。”

        傅沉反问道:“可你真的希望我就当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若你不愿,没人能摆布得了你,向来都是如此。”

        “五殿下过于天真了,”傅沉无奈地说道:“我以为的抗争成功,终究也不过是别人计划中的一环罢了。就是因为我不愿被人利用、不愿自己的命运被别人牢牢抓在手里,所以我才在这里,和你说这些。五殿下,你心里应该清楚,若是那位得权,于公,他向来不是什么ai民之人,未来或许更加放肆,于私,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和六殿下”

        元瑞被戳到了软肋,他的瞳孔不自然地颤抖了两下,被傅沉看在眼里,于是他并未继续紧b,而是缓和道:“当然了,也不是怂恿你学他那一套,y暗手段斗起来,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如今正值战事,禁不起内斗。所以”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尽早做出决断。”

        元瑞隔着两台案几,向他举杯,两人对饮。

        二更的梆子想了三声。

        宴会散去,五殿下已经离开,众多坚持到最后的当地官员直立着的已经不多,纷纷由家仆抬着狼狈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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