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呕吐起来。

        她似乎要将自己的肝胆都全部吐出去,双耳嗡鸣,天旋地转,两道血泪从她的眼眶中涌出。

        “对不起,可若是被人知道,我是因他而主动投降,那日后他还如何自处”

        她年少时少有掣肘,做什么都是凭着x子为所yu为,可权位渐高,身上的枷锁便越沉重,日复一日压着她不断地在现实和良知之间抉择,迫使她一次又一次地违背自己的原则。

        分明双手染血,却只当做寻常。

        夜se愈发浓郁,她喘匀了气,将那些尸t身上的姓名牌子扯下,揣进心口。而后重新上马,摇摇yu坠地返回营地。

        她抵达营地时,百厌大军的残余已经归来,军营里哀嚎声此起彼伏,一个蓄着长髯的胖子蹲守在军营门口,看到她后松了一大口气,颤动着肚子迎上去。

        国主力竭,勒马都难,差点从这胖子身上碾压过去,好在战马自己聪慧,没等到指令依旧慢悠悠地停了下来。

        她撑着身子,从马背上滑了下去,失去意识前,看着眼前的一片长胡须,简短地说了几个字:“打不过,撤兵,投降。”

        胖子把这句话反复咂0了好几遍,震惊之后,虽然心里五味杂陈,却暗自庆幸,管他是什么缘由呢,能结束战乱就好。

        毕竟一国之主过于争强斗勇,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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