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骨吧。更何况现在这位国主,登基多年却无半个子嗣,已然g引得一些人动了不安分的心思。
因此,这些密信国主见不得光的历史本应是尘埃落定后首先被销毁的东西,却出现在国师的手里,而这位国师,更是连出兵打仗都要将东西时刻待在身边,只能说明在他心里,将密信放在国内显然b带上战场更加危险。
暂且不论他是如何将密信拿到手的,但他在威胁谁,已经昭然若揭。
还真是个将威胁之道贯彻到极致的人。
“国师,我记得,你好像是在你们国主登基后不久被任命的吧”
古樾叹了口气,道:“是真是假又与你有何g系傅沉留下我的命,难不成就是为了打探我们百厌过去的那一点秘辛”
“国师,你忘了,现在问你话的人是我,不是傅沉。”宋语山没有被他牵着鼻子走,她正待再言,却听古樾道:“你对他,倒真是si心塌地。”
宋语山一愣,想不出他这又是什么套路。
“说起来,他也不过b我早遇见了你几个月而已,况且,他最初对你还极不客气吧”
“你连这都知道”宋语山微微诧异。
古樾继续说道:“所以,你怎么就知道你所看见的傅沉就是真正的傅沉呢他难道就是坦坦荡荡之人么他的过去,你又了解多少聪明如你,若是来日从他身上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千万想想樾哥此时给你的提醒,到时候,莫要钻了牛角尖。”
宋语山神思一动,古樾这种埋钉子的行为差点让她着了道,然而,她定了定神,说道:“不好意思了,我从小便认识他。他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旁人来提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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