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称得上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词了。
知晓了挂念之人都平安无恙,宋语山心神都放松下来,逗弄之心又起,她上前拍拍罗战的肩,道:“说起来,我很好奇一件事啊,你那天,为什么偏偏为我们亦薇挡剑呢”
“哎哈哈,我好歹是个男人,被戳个窟窿也未必会si,保护nv子,天经地义。”
罗战说得坦然,然而耳根却像是着火一般红了起来。
未必会si,也是有可能会si的。
宋语山心中触动,轻叹一声,道:“罗战啊,你有什么心意,不要总是藏着掖着,该说的话要及时说,想做的事要及时做,否则你慢上一时半刻,恐怕就是截然相反的结果。”
“宋姑娘,你”罗战听得疑惑,他思想一贯简单,正常人的头脑里是错综复杂却井井有条的一团思绪,而他脑子里恐怕只有一根毛线,还经常七歪八扭地自己都绕不分明。
宋语山却点到即止,对着他“嘘”了一声,道:“亦薇已经及笄,多的我不说,你回去自己想想走吧,别在这戳着了。”
但罗战纹丝不动,仍处在方才的困惑之中,又为难地说道:“姑娘,我走不了,我得待在这。”
“为何”
罗战犹豫了片刻,小声说道:“我在看押犯人。你别和旁人说,这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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