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厌是敌国啊,如何能在夺嫡一事上横cha一脚”宋语山不解。
傅沉道:“我父亲si后,太子曾来到前线稳定军心,据说,那段时间百厌节节败退所以”
所以,太子出了风头,在朝廷上下赚足了脸面,只是没想到傅沉竟还活着,数月后归来掌军,想必是破坏了他们狼狈为j的计划的。
难怪太子对傅沉的态度就好像是傅沉刨了他们家的皇陵一般,好大的怨气。
宋语山叹气道:“哎,可若不是你出现,单凭一个没用的太子,如何能击退百厌,难不成,他真的相信百厌会如约乖乖退回自己老巢去太子殿下当年真是天真不管怎么说,一定要让太子付出代价傅沉,你打算如何t0ng破这件事直接呈交圣上如何”
“有些困难,”傅沉道:“太子恐怕也快抵达安庆了。”
宋语山后脊一凉,瞠目结舌道:“他他来做什么”
傅沉轻叹道;“皇帝他终究对我缺了几分信任,此次虽依旧命我为扶远将军,却忌惮我独自掌军,挑挑拣拣选了位皇子监军。”
宋语山急道;“皇子监军倒无可厚非,但为何偏偏是他全世界都知道你二人不合,皇帝是生怕你俩打不起来么”
傅沉道:“帝王之心不可猜啊。毕竟除我以外,就只有太子接触过百厌,也或许是此次太子因战乱匆忙返京,引起皇帝不满,才又将他派出,当然,也有可能是如你所说,皇帝巴望着我二人打起来,互相制衡,若这样的话就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了。”
宋语山搓着凳子的扶手,指尖发白,又道:“他何时会到”
“明日吧。”傅沉道。
“那今日连夜将密信送回京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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