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山苦恼地说道:“就只有这个我猜不出,古樾,就那个国师,他一向严谨,我看不出哪里有机可乘。”
“没错,那人非常严谨,把控着水源粮草甚至飞鸟,但是他唯独忘了,人或许无法自由出入安庆,但是动物可以,尤其是一些不讨人喜欢的小动物”
宋语山灵光一闪,忽然道:“b如蛇”
“你看见啦”冷清浊挑眉道:“是傅沉想的主意呢,安庆自古便是汇集药材生意的名城,经常有捕蛇人进出,城里也有专门养蛇的,我们将蛊投在蛇身上,他们游走进城中,时辰一到便会不受控制地投入水中,那位国师固然守住了水的源头,却想不到我们w染的,却是他家里的。”
一束信号弹从远处炸开,寂静的夜空瞬间被撕开一道缺口,明晃晃的流光倾泻下来,安庆城的三分之一都被点亮。
城外号角声顿起,金戈铁马涌向安庆,仿佛撞钟一般,杀伐震天。
连城内的空气都跟着躁动起来。
母nv二人踱进了屋,关上门后,宋语山又道:“百厌士兵有四分之三都倒下了,国师也是强弩之末,今晚这场战斗,应当没什么悬念了。”
冷清浊道;“没错,我们将你救出来,就没有悬念了。”
但她看见nv儿依旧眉头紧锁,又问:“你不高兴不会是同百厌人牵扯久了,起了恻隐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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