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刀疤脸却未在意百厌是如何攻得照城的,他说道:“那正好省的老子去安庆了。”

        “可可可可可是他们攻占了城还不算,现下正朝着咱们庄子来,不知要做什么”小巡逻兵估计是看见了什么大场面吓破了胆子,故而讲话都结巴起来。

        刀疤脸却十分高兴,他整整衣衫,道:“看来是他们听说了咱们的英勇事迹,特意来的哈哈,来人,沐浴更衣咱们也得好好准备一下”

        然而素来以迅捷闻名遐迩的百厌军并未给他沐浴更衣的机会,紧接着在庄子值守的士兵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狂奔而来,带来了有敌人强行攻打庄子的消息。

        刀疤脸顺便变了脸se,自言自语道:“不对啊怎么会这样,哦,是了,他们领头的肯定是不知道我的来头,误会了,去解释清楚就好。”

        于是这位起义军首领在几乎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穿着常服,带着零星手下,宛如一位庄主般在前院里遇见了派兵有序的百厌军,百厌为首一人手持长刀,浓眉大眼,身后执一“穆”字帅旗,本是应当出现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的阵容,此刻却屈居在庄园之中,颇有种杀j用牛刀的感觉。

        地上躺了十几具尸首,尽是起义军的人。

        穆将军看见从里面又冒出几个虾兵蟹将,眉毛一挑,都未细看直接一刀将领头那人劈成两半。

        可怜刀疤脸从洛yan千里迢迢赶来投奔百厌,竟连句话都未来得及说,便成了刀下亡魂。

        在场的众人顿时惊呆了。

        这位起义军的首领,不久前还威风凛凛高谈阔论,手里握着成百上千人的命运,此时躺在冰冷的地上,因醉酒而砣红的双颊上沾了泥土,双眼难以置信地向外鼓着。

        穆将军对对方诡异的气氛毫无察觉,他语气焦躁地问道:“你们领头的在哪让他出来我要问他话否则的话别怪我大开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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