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逃不掉啊”又是方才和宋语山吵架的人说道。

        “谁说逃不掉”古樾又道:“我们七八十个有手有脚的汉子,拼个头破血流也要杀出一条路去”

        此言一出,却没有预想中的群情激昂,反而没有一个人说话响应。

        毕竟“以后可能会si”和“现在就si”之间,常人总是更难以接受后者。

        古樾继续说道:“倒也不是让大家真的去拼命,我的意思是,咱们有这么多人,若是趁着半夜守门的不备,悄悄溜走,倒也未必不能实现。”

        “我同意,”宋语山道:“即便真的失败了,那群土匪也不会现在就杀了我们,否则这一路他们不是白搭辛苦了”

        “正是如此”古樾道:“我们没有时间了,机会只有这一次,等明日进了安庆,就是si路一条,你们难道不想和妻儿家人团聚了吗”

        古樾开始打出感情牌,他不能被外面值守的人听见,于是声音压得很低,但份量却沉重,一字一句地专打在别人心尖上。

        众人渐渐别说服了,接二连三地同意了他的提议,大家调整了一下座位,将古樾围在中央,低声商量着如何行事。

        宋语山原本便是坐在古樾身边的,此时被众人围着,偶尔还是能感到两道不善的目光,她心里冷笑一声,没想到方才那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竟还是个小心眼,看来一会儿闹起来还得留意提防着他。

        “宋山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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