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下雨了。

        宋语山拼命咬着下唇,却终于还是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傅沉已经走了,她心里的那团火气已经渐渐消了,只剩下满腔的怅然和悲伤。

        婶娘急匆匆地跑出来,将宋语山扶了回去。

        之后的两天,宋语山一直闷在药室里,冷夫人和婶娘进来看她十次里有八次都是在走神。

        婶娘心软,同冷夫人商量了一番,但冷清浊十分坚决,说由着她难受,等过几天她想通了便好了。毕竟无论战场还是京城,都不是她该去的地方。

        而令她们没想到的是,这个“想通”的过程,只持续了短短两日,第三天一早,冷夫人到了用早饭时不见宋语山的踪影,这才发现这丫头不见了。

        好在这个留不住的nv儿还有些良心,留了封道别书在家。

        冷清浊把书信r0u成一团儿,随手取了佩剑和另外一些东西便追出门去,渝州到京城路途遥遥,她一个从未独自出过远门的姑娘家,又如何令人放心。

        然而她出门后疾行了两步,疑惑的目光看向一个方向。

        那里是一片杂乱的树丛和民居,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但冷清浊却盯着某一点,神情冷y,忽然说道:“你到底打算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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