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宋语山被拉回思绪,忙应了一声,道:“好,很好,你安排便是。”

        过了片刻,她悄悄走到宋序身旁,犹豫着又问:“爹,你真的不跟我们一同去已经十七年了”

        宋序抬手将她打断,无b坚定地说道:“此事不必再提。”

        宋语山碰了个钉子,垂头丧气,又听宋序道:“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吧。家中药材无人照管,过两日,我便先回山上去了。”

        见父亲心意已决,宋语山也便无法再劝,只好就此作罢。

        此后数日便是为这次远行做准备,傅沉常年征战在外,已经习惯了轻车简从,但顾虑到宋语山可能不习惯,便备上了不少可能用得到的物件,单单是被褥,就备了三套。

        宋语山瞧见,皱着眉问他:“难道我们此行皆是山林野路,没有客栈”

        傅沉正se道:“自然不是,这不是怕你万一睡不惯客栈的床榻。”

        “我哪有这么娇气啊我在哪都能睡,树上都行”宋语山道。

        “喔,我倒是忘了,”傅沉笑着看她:“嗯,你确实是个活得粗糙的nv子,既然如此,这些东西便全都搬到后面的马车去好了。”

        宋语山看着他咬牙切齿,傅沉欣赏够了她生气的模样,才清了清嗓子,道:“排场大一些,也有别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