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序平静地说道:“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这方法确实有些特别,但并非难事。抱歉,侯爷,我之前说这蛊无解,其实也只是为了避免与她有接触罢了,是我的私心作祟。希望此时告知,为时不晚。”

        宋语山忽然想起之前傅沉为了强行保持清醒吐血晕厥之事,不由得心里一沉,没有说话。

        傅沉忙道:“先生言重了,是我该道谢的。”

        宋序摆手,说道:“我告诉你们如何寻她,你们择日便出发吧。”

        “爹,你不和我们一同去”宋语山问道。

        宋序默然摇头,茶盏端至眼前,却仿佛在摇曳的茶水波光之中,再次瞥见那个留在他记忆之中的最后的场面。

        <0u出发簪,将整齐的发髻散开,随手将那簪子仍在宋序脚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他被愤怒冲昏了头,朝着那背影喊道:“你今天若是踏出这扇门,就别再回来从此我便当做你si了”

        “好啊,”她冷笑一声,一只脚迈出了门槛,侧过头来,脸颊上还有残留的泪痕,声音却无b冷y,道:“那我现在便是个si人了。”

        随后毫不犹豫地走出门去。

        宋序盯着她远去的身影,心如刀割,下意识地向前追了几步,却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y生生停下,一拳将门框砸出一个缺口。

        那天,他倚着门,从傍晚站到了天明,却终究没有等回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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