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山想两侧瞟了一眼,凑近后压低声音道:“我听闻六皇子也要争储”
“不错,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如此大张旗鼓夺嫡的皇子,数百年来他是头一份儿。”
宋语山没有理会傅沉的弦外之音,她叹气道:“太子就是小人、变态,说什么叫元德,我看他应当叫做无德。这样的人若是将来做了皇帝,岂不是天下苍生都要受苦受难相b之下,我自然更希望六皇子能登上这个位子。即便他”
即便人冒失了些、脑子略微蠢了些,至少还是个有所为有所不为之人,分得清善恶是非。
“”
傅沉右边嘴角一g,道:“语山,你这番话,是犯了重罪的。”
宋语山愕然:“什么重罪”
傅沉道:“妄议皇子争储之事,或有拥立之嫌,这些罪责也就bza0f轻了一点而已。幸而府内近来g净了,否则过几日恐怕又要有人参我。”
“就算如此,话也是我说的,又怎会怪罪道你头上”
“你和我又有什么分别”傅沉极其自然地说道:“我已想陛下言明你我之事,便相当于昭告天下了,从此你我二人便是一t。”
宋语山听后反而十分忧心,叹了口气,道:“我总觉得不大安心,照常理来讲,你一位高高在上的侯爷,拒绝了郡主要娶一个民间姑娘,皇上会允许这件事这么发生再说了哎呀你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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