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他坐进椅子里,长腿向前伸展开来,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非凡气度,初醒之时朦胧的眼神十分清冷。

        他说道:“好好好,是我紧张,我紧张得不得了,生怕我醒过来,你便来找我兴师问罪,质问我为何装作不认得你,还装得这么像。”

        此言一出,宋语山僵y的嘴角有了松动,好似松了口气的模样。

        却听傅沉继续说道:“谁知你却没问这个,怎么,你不问我缘由”

        宋语山咬着下唇,垂下眼帘,眼尾微微跳动着,半晌才道:“不问。”

        傅沉有些意外,但想了想,很快便心下了然,回想起四年前银装素裹的山岭和洁白如雪的少nv,语气不由得温柔了些,说道:“我下山后,直奔千歌城,当时我父亲是钦定骠骑大将军,原本身边带着上万人马,却不料中了敌人j计,被困在城中,我原以为即便父亲据城自守,也能坚持数月。然而,等我到了城外,你猜我在城墙上看到了什么”

        宋语山抬头说道:“敌军的帅旗城没守住”

        傅沉目光之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沉痛,悠悠说道:“他们未挂帅旗,城头上的,是我父亲的首级。”

        宋语山倒x1一口凉气,身子有些僵y,她不敢去想象那个画面,当年傅沉不过才十八岁,便遭此变故,不知当时是何等的气血翻涌。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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