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融化的冰袋悄悄地将他的一块衣摆洇sh,但他却浑然不觉。

        思绪飞到了很远的地方,直到傍晚才重新飞回,他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肩膀,感觉自己呼出的鼻息有些烫。

        受伤之人到了晚上便容易低烧,傅沉是有经验的,便没当回事。腹中有些饥饿,但他实在不想吵醒那姑娘,便盖了被子重新睡去。

        只是他没想到第二天宋语山也没有出现。

        小灵儿饿得看着傅沉双眼发光,它惨兮兮地溜达到宋语山的房间,又垂头丧气地溜达回来,跳上傅沉的x口,踩了几下之后,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于是挪开了爪子,转而盘在了傅沉的头顶上。

        下午傅沉醒来,腹中饥肠辘辘,四周安静异常,能听见院子里的j短促的叫声。

        他觉得不太对劲。

        于是拿过床头的纱布把自己受伤的腿绑好固定,随后深x1一口气慢慢地站了起来,适应疼痛之后,一步一步地向外挪着。

        然而到了外间他却傻眼了,原来宋语山正发着高烧,额头b他这个重伤病人还要烫,睡得很沉,连傅沉在门口唤她都没有听见。

        傅沉除却担忧之外,还有几分想笑,这小姑娘非但把他照顾得马马虎虎,还把自己给累病了。

        现在两个人在这里,不知不觉地竟有了几分相依为命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