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宋语山不敢掉以轻心,她搬了小凳坐在床边,每隔一段时间便帮他换一次冷帕子、给他喂一点水。
就这么过了一夜,总算是等到天光乍亮,看着他恢复了正常的脸se,额头上的热度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宋语山才终于得空回到房里打了个盹,她也觉得不大舒服,可能是在雪地里拖行出了许多汗,再被北风一吹,便有些着凉。
但她没有理会,想着睡一觉应该就会好了,毕竟小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她父亲jg通药理,总和她说,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因此小病小痛便极少让她吃药。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宋语山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她要照顾满院子的动物和屋里受伤的男人,每天除了做饭就是换药,每天眼巴巴地期盼着婶娘快些回来。
不过傅沉到底是年轻的小伙子,生命力旺盛得如同盛夏烈日,压都压不住。昏迷了两三日后,他终于彻底退烧,伤口有愈合的趋势,人也终于清醒过来。
他是在一个午后醒来的,金se的yan光从窗口照shej1n来,打在他的眼帘上。傅沉皱眉晃了晃头,忽然感觉全身每一寸骨r0u都在叫嚣着疼痛,于是他睁开眼,看见了清淡雅致的木屋。
又过了许久才恍然回神,原来自己已经从那个炼狱一般的地方脱身了。
他扶着腰腹上的包扎好的伤口打算起身,x口处忽然传来一声小动物的呜咽,他低头一瞧,是只洁白的小崽子。
小灵儿已经不再把傅沉当做食物了,但它仍然喜欢他,这几天一直趴在他的x口处为他取暖,同时也导致昏睡之中的傅沉接二连三地做了好几个噩梦。
随着他的动作,身上伤口疼得更加剧烈。这时门开了,一个蓝se衣k扎辫子的小姑娘端着一小碗粥进来,见他醒了,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太好了,不过你还是得赶快躺下,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能乱动。小灵儿你怎么又去人家身上趴着了,快点下来”
清亮明媚的少nv嗓音仿佛一缕照进房间里的光,几乎带着驱散y霾的力量。
傅沉挪动了一下身t,宋语山忙走了两步在他背后塞了个枕头,又检查了一下伤口确实没有裂开,这才放心地将碗递给他,说道:“你醒来的太是时候了,饿了吗快吃些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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