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哪都有他他又来这儿做什么替傅沉跑腿跑成习惯了”

        “回殿下,他说上次那紫砂壶的事还没完,他要挨个找殿下您的幕僚聊聊此事,此前已经找过赵先生了,今日来找沈先生”

        “来找沈先生的”太子狐疑地念道。说来确实是太巧了些,一个破烂紫砂壶,听起来分明是个幌子,但要说他是冲着宋语山来的,怎么偏偏找的是沈先生而不是他

        况且上一次他为了息事宁人明明已经另外赔了他整整二十个紫砂壶了个个儿都是油润光泽的上等档次,还有什么可没完没了的

        “没关系,你告诉沈先生由着他闹,不必理会,闹够了自然走了。”

        向融得令,立马去了前厅。

        太子侧头诡异地盯了宋语山片刻,思索着此处是不是已经暴露,要不要把她转移。但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个主意,毕竟他时间也有限,总不能因为一个时常ch0u风的蠢弟弟而折腾自己。

        决定之后,他递给宋语山一个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茶盏。

        被他盯得毛骨悚然的宋语山虽然万分不情愿,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只好撑着酸痛的双腿走过去给他倒茶。

        “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说到哪了,哦,对了,我愿意把你放回去”

        有茶水润着嗓子的太子重新为她描绘了一幅关于前程的蓝图,他甚至许下了金银财务甚至地位如果她想,日后自己得等大宝,便可封她做个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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