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腹却不知为何有些酸痛之感,但并不强烈。她警惕地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但马上又合上。
她余光看到屋内有人。
不远处响起微弱的脚步声,忽然又“咔嗒”一下,像是那人将茶盏一类的y东西放在桌上的声音。
宋语山努力保持着镇定,眼球固定在某一处,一边装睡,一边悄悄地弯起手指检查自己藏在袖中的东西。
谁知0了半晌,却一无所获,她心里一凉,果然银针和药包已经被收走了,怪不得屋内那人会这么气定神闲,看来是吃准了她任人宰割的命运。
宋语山有些灰心,这种绝对的弱势地位,怕不是得装睡一辈子才行。
但是显然连这个机会都是奢侈的。
那人向她走来,仿佛一只捉到了老鼠之后尽情玩弄的猫一般,饶有兴致地说道:“你若是再装睡,这把刀可就指不定落在何处了。”
y恻恻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宋语山感到自己从头到脚起了一层的j皮疙瘩。
于是她缓缓地睁开眼睛,不与他对视,一翻身滚到了地下,不情不愿地跪拜道:“民nv拜见太子殿下。”
她不能跑,不能慌,甚至不能有太多的恐惧情绪,因为对方不像人,更像是个猎手,若是背对着他逃跑,可能会激发他捕猎的本能,若是慌乱恐惧,则会增加他的快感。
对猎物来讲,是致命的。
太子元德发出一阵笑声,然而面上却没有半点笑意,他坐回到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把尖刀,怪里怪气地说道:“哟,本g0ng上次见你,你还是傅侯爷的婢nv,如今不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