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如你娘亲当到底,便跟了我吧。”
宋语山双手猛然握紧,脸颊飞快地红了,她僵立着,心里两种感情复杂交错,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这个人是云廷啊,是四年前便许诺要娶她为妻的人,如今时过境迁,即便他失去了记忆,却还是再次对她生出了这样的心思,也算是另一种方式上的殊途同归了。
她是欢喜的,心底深深埋藏着的期待终于在这一刻破土而出,长成了弱小但醒目的幼芽。
但同时却又是悲伤的,他不是得娶幽云郡主吗。他语焉不详,什么叫“便跟了我”,是作妻还是作妾,抑或无名无分
而看似相同的事情,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在傅沉房内,他调笑着说收自己当个妾室,无情的眼睛里能看到的只有挑逗和捉弄。
而这一次
宋语山抬头去看他的眼睛。
傅沉望向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察觉到她的视线才转回头来,眼神和上一次截然不同。
收起了一位侯爷的玩世不恭和不正经,也收起了一位侯爷的跋扈和目中无人
乍看起来,反倒有几分别样的沾着淡淡愁绪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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