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山脑中一白,莫名地紧张起来,好在此时马车一顿,车门从外侧打开,原来已经到侯府了。
“到了,”傅沉说着,原本定格在她双眼的目光向下移动,道:“先把本侯的衣摆放下吧,你抓了一路了。”
“啊”
宋语山慌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自己的手里抓着一块衣料,已经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了。
她有这么一个习惯,紧张害怕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或许与平时没太大不同,但却会无意识地抓着一些令自己安心的东西。
被傅沉点破,她只是短暂地困窘了一下,正要松开,却忽然想起方才傅沉一瞬间的愧疚,而她确实抓着这节衣摆会非常的安心,哪怕只松开一个小指头,都会感到非常不适。
她毕竟刚刚在那样可怕的地狱边缘滚了一圈。
即便稍微任x一下,稍微依赖他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念及此,宋语山心安理得地将那片衣摆抓得更紧了,低头说道:“不想松开。”
傅沉闻言一怔,马车夫识趣地别过头去,没看他们。
“那你便抓着吧。”傅沉并未多想,纵容着再一次将她抱起,下了车送回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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