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暗示到了宋语山心中,与她长久以来的执念合二为一,她忽然清醒过来,是啊,两个人一同经历的事情,如今只剩下一个人铭记在心,看似少了一半,实则已然全部失去了效力,再也算不得“真实”了。

        宋序继续说道:“向来人心最为难测,记忆这个东西,丢没丢,只有记忆的主人才知道。别人,哪怕是我,也诊不出来。所以,你想继续留下吗”

        宋语山摇了摇头,她留在侯府的两个目的,其一证明傅沉未失忆,其二帮他解毒,如今这两件事她都做不到。

        傅沉不曾挽留她,她也赖了太久了,该走了。

        “走吧,爹。”

        两人出了侯府,宋语山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扶远侯的牌匾,思量着不知还有没有再次回到这里的机会。

        纵使是不舍的,但世事如此。她和傅沉,四年前,相隔着两个国家的战火,四年后,相隔着一堵侯府的围墙,终究不是同路人。

        短暂地失落之后,宋语山晃了晃头,把那丝丝缕缕切不断的牵挂抛之脑后,抱着小灵儿,转身跟着宋序离开了。

        但是两人还未离开京城,甚至才走到城门处,便瞧见城门口沸沸扬扬地围了许多人,义愤填膺地不知在吵些什么。

        他们走过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今日京城大牢丢了重要的逃犯,城防营倾巢而出全城围捕,因此城门也全都提前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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