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银针有粗有细,有长有短,形制不一,显然用法也是不同的,宋语山绞尽脑汁想了半晌,不清楚该怎么用,便灵机一动想了个法子,打算出府去向正经大夫请教一番。
上次那位郎中便十分合适,懂医术,脑子又不大好用,还对宋语山有着一种莫名的崇拜,若是找他,随便骗上一骗,应当是可以套出些话来的。
于是她便拿着银针出府,没想到路上遇见了这么倒霉的事情,好在罗战在身边,帮她挡了一挡,否则绝对难以想象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宋语山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她和傅沉之间气场不合,自记事起唯二两次风寒,一次是四年前遇见云廷时,一次是前不久在侯府,风寒刚好,便投了湖,没过两天,又伤了手臂。
而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也没有机会再去药铺了,宋语山抱着血淋淋地手臂回到府中,想起某种针灸止血的方法,刚想随便找个细一点的针给自己用上,就发现那伤口已经不争气地止血结痂了。
宋语山十分遗憾。
这种遗憾一直持续到了傅沉来找她。
小灵儿依旧对傅沉非常热情,人还没进院子,小灵儿就已经嗅到了味道,摇着尾巴像只狗一样地映出去,然后一下窜起,试图跳上傅沉的肩膀。
当然到了半空就会被傅沉拦截,提在手里。
这似乎变成了一人一狐狸之间的打招呼惯例,宋语山看过傅沉把它拎在手里没十次也有八次,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灵儿也却无法习惯傅沉的冷漠疏离,它每一次被拒绝,都非常地生气,却又因为脖颈被拎得sisi地,导致无法示威,非常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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