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山最后无力道:“我真的算了,总之你快喝吧,要凉了。”
傅沉却朝她伸手,道:“汤匙还我,不然怎么喝”
宋语山刚才喝完之后便一直将汤匙拿在手里,她分明记得以前傅沉喝药都是大刀阔斧地端着碗直接喝的,何时用过汤匙这种东西
“我再去帮你取一个新的。”宋语山试探着说道,却见傅沉摇了摇头,直接从她手里把汤匙拿走,毫不避讳地开始喝药。
喝了一口,却皱眉道:“太甜了。”
尚且在尴尬之中的宋语山听后不解,她分明只放了一小勺糖,苏叶的味道那么冲,怎么还可能尝出甜味
但傅沉只是停顿了这么一下,虽然不大满意,却还是喝光了。
见他喝完,宋语山满意地收走了碗,又从外间抱进来两床厚实的棉被,学着昨晚马车上傅沉把她围成“衣裳山”的样子,在傅沉身上铺了一座“棉被山”。
然后对哭笑不得的傅侯爷说道:“快点睡一觉,我一会儿会告诉罗战今天不要来打扰侯爷。”
傅沉眼疾手快地从沉重的被子之中艰难地ch0u出一只手臂,拉住宋语山,道:“你要走了你不是说过,作为我的医nv,要在榻前守着吗”
“我什么时候”她说到一半,捂住了嘴巴,想起来上一次傅沉昏睡两日醒来之后,自己确实同他说了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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