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的马车里傅沉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府中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宋语山在他这样的眼神之下回到了现实,这个人是傅沉,是侯爷,不是她可以随随便便指责胡闹的人。

        方才的劲儿都消失了。

        “之前同你说过了的”

        宋语山一秒怂了下来,她把玉佩送回到傅沉手里,说道:“算了,给你。”

        随后整个人缩进了远离傅沉的马车的角落里,抱着手臂打了个喷嚏。

        想挠人的小猫被抓住剪去了指甲,十分的委屈巴巴。

        傅沉余光瞟见她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浅笑,他把方才滑落下去的衣裳捡起来,扔给宋语山,道:“披着。”

        宋语山火气还压在心里,不太想理他。

        傅沉无法,想了想,又故意说道:“最近府里财务吃紧,没有多余的钱给你请大夫看风寒。你不肯穿上,就是在等我像刚才那样抱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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