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他双手慢慢攥紧,指节发白,说道:“此事牵扯甚多,陛下有何打算”

        “元瑞已有了正室,元承年纪太小,太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若是娶了别国公主诞下子嗣,日后未免多生事端。至于其他王侯子弟,也都没有合适的,也就只剩你尚未婚配,又到了年纪”

        “陛下说笑了,”傅沉垂着眼帘,面seb方才更加沉郁,道:“臣父亡于百厌国兵刃之下,臣又斩杀了他们不计其数的大将,如此深仇大恨,如何能成姻缘”

        “朕当然知道,”梁成帝道:“所以才为此头痛啊,那依你看,此事该当如何”

        傅沉不语,思量着高位之人的心思。

        梁成帝手中拿着的奏折上已有批红,显然是已经有了定夺,此番又将此事拿过来询问他傅沉的意见。

        大抵又是在试探他了吧。

        傅沉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无趣,他想了想,说道:“两国兵戈相向多年,如今他们真有借和亲息事宁人的意思,自然是该接受,臣虽记恨百厌,但是那位公主亦是无辜的,若真来到了我南晋,臣绝不会为难一个nv子。只是兵不厌诈,这位公主,到底是来和亲,还是来渗透我国根本的,还需要谨慎探清为好。”

        百厌四年前元气大伤,有退让之意,但是如今按理说兵马应当已经养足,那位狼子野心的国主为何偏偏选择这个时候请求和亲

        “同朕想到一处去了,”梁成帝道:“朕也不信他们是来求和的,至于公主嘛,留下她未必是件好事。这件事朕再想想。只是,傅沉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应当早日成亲,到时我宗室侯爵的青年才俊中没有适龄未婚者,朕拒绝那百厌国的和亲,也更合情理不是”

        果然又引到了催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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