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胎记。

        也或许是有,但是就这么恰好,被伤疤盖住了。

        如此一来,今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所做的一切又失去了意义,宋语山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些无力感,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在侯府里要忍受紧张,保持警惕,时常被惊吓,还有可能“下场凄惨”。

        而蒙蒙山上,婶娘等不到自己回家该是多着急。

        不知道她会不会报官,会不会有办法联系到父亲

        宋语山想着这些,渐渐地枕头上便有了几分sh意,鼻子塞住了,意识昏昏沉沉,眼前时而是漫天大雪,时而是侯府屏风后模糊不清的水汽。

        待天se渐亮,宋语山终于踏实睡去,却断断续续地好似听见什么人在说话。

        且房门好似没有关一般,令她一阵一阵地发冷。

        模糊之间还闻到了姜汤和中药的气味。她眼皮沉重,竟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反而在这令人心生安定的药味之中陷入到了更深的睡眠。

        醒来之后,宋语山感到嘴巴里很苦,弥漫着淡淡的药气。身上出了很多汗,却不那么冷了。

        她这一觉竟又睡到了晚上,生生错过了一整个白天。

        虽然身上有些酸痛,但jg神还不错,脑筋也清晰很多,她当即决定,她现在就要离开侯府一天也不再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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