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见她察觉,十分扫兴,说道:“我只知道nv子素好涂脂抹粉,却没想到还有人喜欢在脸上抹灶灰,避世而居的nv子果然不同凡响。”
又对罗战说道:“你送她回去吧。”
宋语山愤愤出门,不知是该气还是该侥幸。
这次先糊弄过去,等过一阵子,可以以侯府里没有相应的古籍为由,顺利脱身。
宋语山计划的极妙,奈何到了第二日,事与愿违,傅沉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一大早出府的时候,便特意来了一趟洛湘苑,给她留下了一页纸,上面写着各大藏书医馆的所在,并且特意叮嘱,这两日买好需要的医书之后,拿给他看,他也想顺便“开开眼界”。
这怎么能行若是买回了古籍,自己还开不出方子,岂不是就要“下场凄惨”了
但宋语山不动声se地接过,脑子一转,做最后的挣扎:“谢侯爷,但小nv子出门匆忙,没带钱财”
心中打定主意,若是傅沉小气不给她银子,自然万事大吉,若是给她银子,她就踹上立马跑路,管他是不是什么云廷,保命要紧
但傅沉淡淡地说:“无妨,报在我傅沉的账上便好。”
说罢丢给她一块木牌,又补充道:“只在京城才能用。”
随后扬长而去。
宋语山手上虚浮地拿着那封地址,当即觉得上面字迹十分刺眼,正考量着要不要g脆说自己不识字,然而一抬头发现傅沉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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