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表征,却不能发现其内在根本,只有二者相结合,才能找出真正的病灶所在。这是我们宋家绝学,别人自然是不懂的。”
罗战听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宋语山的崇敬又多了几分,心中希望的火苗嗖嗖嗖地燃得更高了。
宋姑娘太不一般了有这样的人在我们府里,侯爷绝对能康复
罗战暗暗握拳。
傅沉狼一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宋语山,忽然起了捉弄之意,于是也不拆穿她,眼睁睁地看着她三指白葱般的手指慢慢挪动到手腕的另一端。
被触碰过的地方有些痒。
宋语山又0了片刻,终于问道:“侯爷是从何时开始失忆的是全都不记得了吗”
傅沉闭目不语,罗战替他答道:“侯爷他是从前年年底开始的,也不是全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没有忘,只是十几岁以后就想不起来了。”
“还有其他症状吗”
“偶尔头疼。”这次傅沉懒散地答道。
宋语山却疑惑道:“若只是失忆和头痛,并未危及x命,侯府为何遍地寻访名医侯爷是不是对我有所隐瞒”
“本就无事,只不过是下面的人小题大做罢了。”
罗战张了张口,似有所言,却被傅沉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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