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家丁们却有些坐不住了,他们一路上不知被这丫头洒了多少粉末,也没看清到底是从什么颜se的纸包里洒出来的,此时听着她一一介绍,竟莫名地觉得身上开始痒了。

        宋语山看着家丁们面如锅底,扭动着想抓痒又不敢的样子,不由得想笑,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才终于将笑意忍下,又把那几包粉末向前推了推。

        罗战只得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来,犹豫再三,终于一狠心一咬牙,拿走了那包h的。宋语山见状,笑嘻嘻地说:“原来罗大人喜欢这种,我晓得了。”

        罗战咬牙道:“我是府中的管家,姑娘还是直接唤我名字吧。只是,其他人也都接触过既然由我一力承担结果,不知可否帮他们”

        宋语山十分善解人意,道:“好说,明天这个时候,你来找我领大家的解药就是。”

        家丁和罗战都放松下来,但马上罗战又意识到,既然是明天给解药,看来自己选的这包绿se的是当即就能发作的那种了,不禁又苦了脸,但还是说道:“既然如此,我先带姑娘安置一下吧。”

        他将宋语山带到了洛湘苑,这里离侯爷最远,因为他方才看见宋语山把剩下的药粉又细心地收了起来,生怕哪天她作si撒在了侯爷的身上。

        “那姑娘先休息,有什么事情吩咐丫鬟即可,我去吩咐厨房做些吃食。”罗战说完,却没有离开,宋语山疑惑地看着他,却见他心一横,打开方才那包绿se的药粉当着宋语山的面吞了下去,还呛得咳嗽了起来。

        宋语山来不及阻止,他咳了一阵便红着脸行礼退去了。

        没想到还是个君子,只是太过于耿直好骗了。

        宋语山摇摇头,回到房间去之后,将之前的药粉包打开,倒进了花瓶里,其实真正迷眼有毒的药粉她早就用完了,这几个只是在客栈的厨房里偷偷包起来的面粉,想要吓唬那群人而已,她哪里懂得研制什么毒药,就更别提解药了,更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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