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的妈妈,早在他二十岁那年,就去世了。
许诺自己挑了一筷子米线,有些烫嘴,可是他觉得很好吃。
好像还是以前的味道,如果这个时候对门的高新还在的话,他只要回卧室的窗户喊一声,高新就会兴奋的拿着他家炸好的鸡排过来跟他分享米线了。
他家是炸鸡排的,他家是卖米线的,彼此住对门的邻家倒是因为这些吃食从小时候开始就有了不解之缘。
许诺还像小时候一样,端着米线回了自己卧室,他就站在窗户跟吃米线,还像以前一样,也不用在意形象,米线就是要吸溜出来声音才好吃。
以前每次他吸溜出声音的人时候,对面的高新耳朵里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听到这声音立马就打开卧室窗户。
“许诺你小子真不够意思,光顾自己吃也不说叫我,你等着我去收拾你。”
许诺忍不住笑了,因为过去的回忆实在是太温暖太美好了,他喉咙里的笑意,就忍不住了。
对面的窗户突然打开。
高新有些怔愣的看着对面吃米线的那人,那人似乎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笑意还没有从他脸上散去,却是一下子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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