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六!”喊话的是一个不嫌事大的飞机头。
“你他娘的不会玩别特么瞎喊。”抽着烟的刺头少年被飞机头刺的撸了一把自己的袖子,露出袖子下精壮的肌肉线条,他望着自己的骰蛊,又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嘴巴里抿着的烟屁股说:“谁怕谁!十三个六!”
卡座里这话一落气氛又升了一个高度。
还有不怕事的直接跟着吹了几记流氓哨。
说话的这位是一个红毛少年,被人激的当下就要开骰蛊,“妈的!我就不信这场上还能有十三个六,开!”
几个骰蛊同时打开,众人数了数,一共有十三个六,不多不少刚刚好。
红毛当下脸色惨白,心里直骂这群兄弟不讲义气。
大家完全不顾少年面色,纷纷起哄,不嫌事大的给红毛兑上了一杯混合了不知道多少种的酒。
几人中年纪最小的江北在红毛喝下酒后才收回好奇的视线。
等这段热潮过去酒吧褪去了七彩的灯,穿着黑色宽大T恤好蓝色破洞牛仔裤的帅气少年背着吉他走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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