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喃喃道:“我只知道庆嬷嬷她不会害阿……太子的……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说到此,玉书语气坚定起来:“如若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你也只顾看到今日发生的这些罢了,你可有查清楚庆嬷嬷为什么要这么做?崔氏平日里是不是做过一些不对的事?”

        沈娴挑了挑唇,好笑道:“你的想法倒是奇特,朕倒要问问你,假如崔氏真有做过什么,就可以是庆嬷嬷给来来下药以操纵它行凶的理由了?”

        玉书道:“我以往听庆嬷嬷提起过来来,是条十分凶恶的猛兽。女君既知道它危险,为何还要纵容它留在太子身边?”也不知是生气还是不甘,她冷笑两声,又道,“你一心之惦记着国事,当母亲未免也当得太马虎了。”

        沈娴忽而神色一厉,道:“那是不是庆嬷嬷可以行凶的理由,朕问你是或不是?!”

        沈娴这一说,玉书便明了,原来她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什么都知道。

        可苏折哥哥不是说,不曾告诉过她么?

        玉书心下沉了沉,道:“我知道,你是想我真的撞死了,便除去了你的忧患,从此还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与苏折哥哥相守一起,是不是?”

        沈娴听笑了,道:“这事儿,不是你自己干出来的么,怎么听起来却像是朕逼你的?”

        玉书张了张口,又是一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