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起了疑,可找不出来具体问题在哪儿,她的大脑好像被“尉迟坐牢”四个字束缚住,一时间转不过来,无路可走下又想起阿庭睡梦中呢喃出的那句“爸爸”,忽然间想见见尉迟。
她这么想就这么做,转身就往外走。
“我刚才听到咳嗽声,怎么了吗?”苏星邑刚好下楼,在楼梯口出声询问。
鸢也脚步蓦然一顿,回神自己从得知尉迟被抓的消息后,就有点心浮气躁,她现在见什么尉迟?管尉迟是怎么了,她目的不就是把他送进去吗?
她如愿以偿了,不是吗?
鸢也抿唇,将所有情绪压下,走回餐桌:“没事,喝水呛到了。”
苏星邑坐下吃早餐,瞥了眼她的手机:“尉迟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鸢也眼睫飞快颤了一下,低低地“嗯”了一声,看着培根三明治,干巴巴的,没了胃口,索性不吃了:“他居然做得出炸仓库这种事。”
简直是疯了。
“这一招是险招,但不是昏招。如果冒险一次能彻底铲除威胁,也算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苏星邑拿起刀叉,将煎荷包蛋切开,送入口中。
鸢也听他这语气:“你还很欣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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