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端的是一派轻薄桃花逐流水,尉迟难耐地喘了一下,遮住她的眼睛,不肯再受她的引-诱。
这里是医院,她身上还缠着纱布,到底有没有点分寸?
真要命。
怕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控制不住,尉迟定了定,问回刚才的话:“为什么要那样看我?”
鸢也马上摆出冷漠:“我刚才知道了你一个秘密,现在很生气。”
随手倒了半杯凉水,尉迟喝了一口:“什么秘密?”
“原来你早就有未婚妻!”鸢也强烈谴责,“你有未婚妻你还来招惹我,骗我的身体,骗我的感情,混蛋!”
于是那点笑意就如银河铺开,遍布眼底,尉迟反问:“那你呢?有未婚夫还来勾-引我,你这算不算出轨?”
两人对视了一分钟,最后是鸢也恼羞成怒,有种自己一直被他看笑话的感觉,一下就从床上跳到他的身上,尉迟连忙放下水杯,接住她的双腿,她一口咬在了他的耳垂:“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游轮之后。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小姐’像你这么不怕死,枪林弹雨里还能把车开得那么稳。”
别说是‘小姐’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是她这样的,怎么可能不好奇她的来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