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拿出手机,编辑着信息不知道发给谁,下垂的眼睫毛遮住眸子的光泽,看不出情绪:“嗯,真的。”

        “……”南音咽了口水,虽然她亲眼见过鸢也把一刀插入庄舒的手掌,但她真没想到她对着尉迟,也能,也敢,也会下这种狠手。

        几秒钟后,她忽然挂挡,一踩油门把车开起来,鸢也抬起头:“你要把我带去哪儿?”

        南音直接道:“你把我的好奇心吊起来了,我要找个喝下午茶的地方,让你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

        鸢也把信息发了出去,而后便锁了屏,看向窗外,侧出半张脸被下山之前的太阳映成暖橙色,只是冬日里的阳光往往没什么温度,是以有风吹来,还是让她感觉寒冷。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的淤血还没有散开。

        复合弓很重,拉开很费力,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准头。

        确实很准,她就是想射尉迟那个位置,刚刚好,不偏不倚。

        鸢也收紧手指,想到尉迟衣服上的血,眼底隐隐闪过一丝红。

        南音把车开到了一家位于江边的咖啡馆,两人下车时,天空恰好飘下小雪。自从几天前初雪后,晋城就没有再下雪,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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