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提起苏先生?鸢也示意安莎将一份牛排换到她面前,拿起银质的餐刀,随意道:“他是教了我很多。”
语气染上清冽,尉迟沉声:“那他有没有教你,想要这么得利的前提是你有赢面——我不会同意离婚,也不会拱手相让阿庭的抚养权。”他目光洞悉,看穿她所有底牌那般,“哪怕走法律途径,你不会如愿以偿。”
虽然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点头,但鸢也的目光还是泛起了冷:“你觉得我没有赢面?”
尉迟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笃定至极:“我看不到你的赢面。”
气氛就此凝固。
他们一个在餐桌的这头,一个在餐桌的那头,天然的对峙姿态,谁都没有移开目光,更没有先示弱,以至于过往的空气都染了霜,一旁的佣人的呼吸,都情不自禁地屏住,心如擂鼓。
……
安静沉默了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漫长到老管家额头都有了一滴汗水,才有人打破这片僵持:“我都看到了,尉总怎么会看不到?是装作看不到吧?”
是从落座后就没有开口的南音。
满桌的美味佳肴没有人品尝,只有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姿态略显随意:“现在网络上议论纷纷,都在揣测尉总你当年对发妻谋财害命——暂时用‘揣测’这个形容词,但如果沅也出面承认自己就是鸢也,那么这个揣测就会变成肯定,到时候尉总你会不好收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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