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可笑了一下,两天。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方才的惶然已经褪去,神情镇定:“从西藏走,可以吗?”
对,廷布和西藏毗邻,还有西藏这条出路,安娜马上说:“我去问问。”
不丹是最不发达的国家,想进来,或是想离开,都很难。
鸢也垂眸,按亮手机的屏幕,她和苏先生最后一条信息是她早上发去的那句“顺顺利利”,他没有回复。
安娜打了几个电话,脸上始终不好看:“西藏可以走,但只能从西藏飞往四川,再从四川飞往苏黎世。”
比伯咋舌:“这……这要多久啊?”
鸢也点头:“就这么走。”他们也没有别的路了。
可是老天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今天一定要把他们留下,好不容易过了边界到了西藏,最近一个飞四川的航班也在零点后,鸢也给罗德里格斯家打去电话,苏星邑还在抢救,已经下第二次病危通知书。
鸢也环顾四下,和廷布的荒凉不同,这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她才认出来:“这是八角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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