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梧桐树下,几片枯叶落在鸢也的头上,她的头发还没长出来,平时都是带着帽子,因此没有感觉到。

        苏星邑抬手替她拿掉,那叶子落地,又被风卷起,打着转飞上天,像倒退的年轮,拨乱反正回到一月之前。

        尉迟经过一夜抢救方才脱离危险,之后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了二十四小时,待到他彻底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那时他还在昏睡中,若有若无的听到一阵哭声,哀恸而悲痛,伴着听不清的控诉,他一直听到这哭声结束,才慢慢睁开眼。

        医生做了检查,输了液吃了药,进了一些易消化的食物,尉迟靠在床头,神色寡淡,黎雪都不敢惊扰他。

        少顷,他问:“打捞队还在工作?”

        “是,已经增派了人手,一定会把少夫人找到。”黎雪信誓旦旦地保证,她绝对会把少夫人的遗体带回来的!

        但尉迟的反应很平静,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输液针头,乌黑的瞳仁并无变化。

        黎雪以为他是还没放下少夫人自杀这个心结,说到底是她失责,如果她多留一份警惕没有让少夫人逃出尉公馆,那么后面所有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她后退一步,弯下腰:“对不起尉总,都是我的错,您罚我吧。”

        尉迟没有抬头,对她的道歉也不置与否,黎雪不敢起来,一直保持弯腰的姿势,好久他才说:“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