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过,蓦然重现,鸢也心底微微一松,有种回到那些无怨无虑的日子的错觉。

        她伸出手,接了那三枚硬币,双手合成一个骰盅摇了摇,然后往桌子上一扔,结果立即分明。

        鸢也顿时一笑:“你看,我就说没有什么事。”

        是两枚字,可以不说。

        陈莫迁遵守游戏规则,不再多问,只往她的碗里夹菜:“吃饭吧。”

        他点的都是她爱吃的,但鸢也心事重重,入口味同嚼蜡,吃不太下去,勉强填饱肚子后,陈莫迁又送她去医院做检查。

        重新包扎了腿,没有什么大碍,她就想回家了。

        陈莫迁开车送她到尉公馆,车子在门前停下,他没有立即解锁车门,目光仍望着前方,一动不动。

        “小表哥?”鸢也奇怪地喊。

        “当年你一意孤行要嫁给尉迟,加上是姑姑为你安排的亲事,我们都不好说什么,海上有没有危险,总要航行过了才知道,大不了,遇到风暴再退回来,反正陈家在任何港口都有停靠权。”

        陈莫迁嗓音清冽而平缓,叙述着一件事情,但他是在说一艘船,还是在说别的事情,鸢也听得出来。

        她嘴角勾出一个五味杂陈的弧度,细看里面却是没有什么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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