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安唇边的笑意顿时僵住,倏地偏头看他:“放下?”
尉迟侧脸线条优越,从挺直的鼻梁到喉结,是一段人间绝色。
她瞳眸颤抖,不敢相信那种话竟然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尉迟,你放下了?你忘了姐姐是怎么死的吗?”
放下代表遗忘,他竟然想遗忘她姐姐!
李幼安愠怒:“这些年我爸妈一直恨着你,认为是你害死姐姐,不准我和你往来,可我觉得你和姐姐相爱,是他们不理解,我很支持你们……”
她说了很多话,从他们怎么认识,到怎么天人永隔,滔滔不绝的声音入耳,前方不断变换的景色入眼,尉迟却是想起十年之前,那个对他哭求的女孩。
——尉迟,我求你,求你替我保守秘密好不好?永远不要说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
脚踩住刹车,李幼安猝不及防,身体惯性地往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她的话语戛然而止,错愕地看着尉迟。
“幼安。”尉迟淡淡抬眸,色泽微寒,“走了的人回不来,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可以铭记在心,但太过执念,只会伤己。”
李幼安忽然感觉喉咙疼痛,撕裂的疼,一口水都咽不下去。
尉迟从不轻易动怒,一直都是温和的,可哪怕是不怎么熟悉他的人,也能从他的话里感到施加的压力,这源于他常年居于上位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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