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尉迟从来就不是会尊重她意思的人,他抱起她转身压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按了哪个按钮,所有窗帘立即降下,挡住了外面的人窥视里面的人的可能性。

        然后不由分说,开始侵略。

        女人永远反抗不了男人。

        三个月没有同房,起初鸢也有些不适应,身体微微颤抖,可不知怎的,他好像更兴奋了。

        等到他尽兴,鸢也已经累得抬不起眼皮,还好他的办公室里有个小隔间,有一张床可以躺着。

        尉迟将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进了淋浴间冲洗。

        鸢也本来要睡过去了,忽然听到一阵手机铃声,她皱了皱眉,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睡意去了大半。

        手机不是她的,是尉迟的。

        来电的人,叫白清卿。

        是春阳路14号的那位白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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