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车况很顺利,连一个红灯也没遇上,只是傅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格外沉默,路上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进了小区,俞声下了车,傅羊停好车后很快跟上了俞声,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楼。
傅羊反常的沉默让俞声很不适应,因此他进门后难得侧头问了一句:“喝水吗?”
傅羊一顿,点了一下头。
俞声从厨房倒完水出来时傅羊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了,俞声走过去,将手里的水递过去。
但是傅羊没有接水杯,反而伸手握住了俞声的手腕,轻轻一拉,俞声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在傅羊身侧的沙发上。
杯里的水晃了晃,从杯口溅出了几滴。
“学长,”傅羊侧头看着俞声,眉眼和声音都压着,“我吃醋了。”
“不管俞霄还是屠宁,他们都知道得比我多,”傅羊顿了一下才道,“是不是对你来说,我才是最不重要的那一个?”
傅羊用很难过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俞声的心脏仿佛被压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亲我一下。” 傅羊很慢地说,“我就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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