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羊在他肩上用力拱了两下,撒娇一样地抱怨道:“好累啊……”
大概是这段时间真的很累,傅羊连声音里都染着浓浓的疲倦。
“……”俞声无声地抿了抿唇,忍不住拿手很轻地摸了一下自己肩上那头毛茸茸的卷发,带着不太熟练的安抚意味。
半晌,傅羊鼻腔里发出很轻的一声笑,问他:“好摸吗?”
俞声按在傅羊头上的手一僵,手指很轻地抖了两下。
“再摸两下。”傅羊说。
俞声犹豫了片刻,还是很听话地顺着傅羊的话往他头上顺了几下毛。
“好了,”傅羊松开俞声,往后伸了个懒腰。
俞声往后退了两步,拿起刚刚放在饮水机上面的水杯低头喝了一口,他耳尖还泛着绯色,从目光到神情倒是都很镇定,长睫垂着,喝水也是不急不慢的。
傅羊拉开门往外走,还不要回头道:“我真的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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